【搬运】我们的性

译者： 爱舞之阳
Prostitution and ways of fighting it
本文系1921年，亚历山德拉·柯伦泰在第三次全俄区域妇女部门负责人会议上的讲话。仅有英文版，算是我机翻加个人修改的。对组内常见的性问题和新社会道德问题都给出了有力的回应。

全文如下:

同志们， 卖淫问题是一个困难而棘手的问题，在苏联受到的关注太少了。我们资产阶级及资本主义过去的这一邪恶遗产继续毒化工人共和国的气氛，影响苏政府俄罗斯劳动人民的身心健康。的确，在三年的革命中，卖淫的性质在不断变化的经济和社会条件的压力下有所改变。但我们离摆脱这种邪恶还很远。卖淫现象继续存在，威胁到工人共和国的男女工人之间的团结和同志情谊。这种感觉是我们正在建设和实现的康米主义社会的基础和基础。是我们正视这个问题的时候了。现在是我们思考和关注卖淫背后原因的时候了。现在是我们想办法彻底摆脱这一切的时候了，这一切在工人共和国里是没有立足之地的。

我们的工人共和国到目前为止没有通过任何旨在消除卖淫的法律，甚至没有发布一项明确和科学的观点，即卖淫是伤害集体的东西。我们知道卖淫是一种罪恶，我们甚至承认，在这个问题众多的过渡时期，卖淫已经变得极其普遍。但我们对这个问题置之不理，一直保持沉默。部分原因是我们从资产阶级那里继承了虚伪的态度，部分原因是我们不愿考虑和接受大规模卖淫对集体劳动的危害。我们在反对卖淫的斗争中缺乏热情也反映在我们的立法中。
因此，我们不仅必须正视卖淫问题，而且必须寻求一种符合我们的基本原则和康米党所坚持的社会和经济变革方案的解决办法。
首先，我们必须清楚地定义卖淫是什么。卖淫是一种与非劳动收入密切相关的现象，它是在以资本和私有财产为主导的时代中蓬勃发展起来的。在我们看来，娼妓是那些为了物质利益出卖身体的妇女——为了体面的食物、衣服和其他好处；娼妓是指那些为了逃避工作的需要而把自己献给一个男人的人，无论是暂时的还是终生的。

我们的苏维埃政府工人共和国从资产阶级及资本主义的过去继承了卖淫，当时只有少数妇女参与国民经济的工作，大多数妇女依靠“男性养家糊口”，依靠父亲或丈夫。卖淫是在第一个州出现时作为官方婚姻制度不可避免的阴影出现的，官方婚姻制度的目的是保护私有财产的权利，并保证通过合法继承人继承财产。婚姻制度使得防止积累的财富分散在大量“继承人”中成为可能。
但是，希腊和罗马的卖淫和我们今天所知道的卖淫有很大的不同。在古代的娼妓数量很小,并且没有虚伪的资产阶级道德帽子,迫使资产阶级社会尊重合法妻子——工业巨头的女儿显然把自己卖给一个她不爱的丈夫；当然还有对因资本主义和私有财产的存在所造成的贫穷、无家可归、失业和其他社会环境而被迫流落街头的女孩表示厌恶。古代世界视卖淫为专属家庭关系的合法补充。阿斯帕西亚(伯里克利的情妇)受到同时代人的尊敬，远远超过那些教养机构里没有个性的妻子们。
在中世纪，手工艺和生产占主导地位，卖淫被认为是一种自然和合法的行为。娼妓有自己的公会，和其他公会一样参加节日和当地活动。娼妓保证受人尊敬的公民的女儿保持贞洁，他们的妻子保持忠诚，因为单身男子可以(考虑)向公会成员寻求安慰。因此，卖淫对有财产的公民是有利的，并被他们公开接受。

随着资本主义的兴起，情况发生了变化。在十九世纪和二十世纪，卖淫人数第一次在总人口中占有很大的比例。出卖妇女的劳动与出卖妇女的身体有着密切和不可分割的联系，这种情况不断增加，导致受人尊敬的工人的妻子，而不仅仅是被遗弃和“不光彩”的女孩，也加入了娼妓的行列：
一个母亲为了她的孩子，或者一个像索尼娅·马尔梅拉多娃这样的年轻姑娘为了她的家庭。
这就是资本剥削劳动力所造成的恐怖和绝望。当一个女人的工资不足以维持她的生命时，出售身体的“恩惠”似乎是一种可能的附属职业。资产阶级社会的虚伪道德以其剥削经济的结构鼓励卖淫，同时对任何被迫走这条路的女孩或妇女无情地予以轻蔑的掩盖。

卖淫的黑影笼罩着资产阶级社会的合法婚姻。历史上从来没有见过像十九世纪后期和二十世纪那样的卖淫增长。在柏林，每20个所谓的诚实女人中就有一个娼妓。在巴黎，这一比例是1：18，在伦敦是1：9。
有不同类型的卖淫：有合法且受管制的公开卖淫，有秘密的“季节性”卖淫。所有形式的卖淫就像在资产阶级生活方式的沼泽中盛开的一朵毒花。
资产阶级的世界连孩子都不放过，强迫九岁到十岁的年轻姑娘们接受富有而堕落的老男人的肮脏拥抱。在资本主义国家，有专门收容年轻姑娘的妓院。在现在这个战后时期，每个妇女都面临着失业的可能性。失业对妇女的打击尤其严重，并导致“街头妇女”大军的大量增加。饥肠辘辘的妇女成群结队地寻找“白人奴隶”的买家，她们淹没了柏林夜晚的街道。巴黎和其他资本主义国家的文明中心。女人的肉体交易是公开进行的，当你考虑到整个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是建立在买卖的基础上的时候，这就不足为奇了。物质和经济因素是不可否认的，即使是最合法的婚姻也是如此。卖淫是那些找不到永久养家糊口的女人的出路。在资本主义制度下，卖淫为男性提供了与女性发生性关系的机会，而不必承担起在物质上照顾女性直至死亡的责任。

但是，如果卖淫如此盛行，甚至在俄罗斯也如此普遍，我们该如何与之抗争呢?为了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必须首先更详细地分析引起卖淫的因素。
资产阶级科学及其学者喜欢向世界证明，卖淫是一种病理现象，也就是说，它是某些女性畸形的结果，正如有些人天生就是罪犯，而有些女性，他们认为，天生就是娼妓。不管这些女人生活在哪里，如何生活，她们都会走上罪恶的道路。
马教徒者和更认真的学者、医生和统计学家已经清楚地表明，“先天禀性”的观点是错误的。卖淫首先是一种社会现象;它与妇女的频困地位和在婚姻和家庭中对男子的经济依赖密切相关。卖淫的根源是经济学。
一方面，女性在经济上处于弱势地位，另一方面，几个世纪以来的教育已经形成了期望从男性那里获得物质上的好处以换取性好处的习惯——无论这些好处是在婚姻关系之内还是之外。这就是问题的根源。这里是卖淫的原因。
如果伦勃罗索-塔尔诺夫斯基学派的姿产街及学者们坚持娼妓生来就带有府拜和性便太的特征是正确的，那么人们如何解释一个众所周知的事实:在危机和失业时期，娼妓的数量会立即增加?如何解释这一事实的“生活商品”,前往其他国家的沙皇俄国西欧地区总是找到一个丰收作物已经失败,人口遭受饥荒,而他们了一些新兵从富饶的地方吗?为什么有那么多据称天生注定要毁灭的妇女在多年的饥饿和失业中走上了卖淫之路?

同样重要的是，在资本主义国家，卖淫雇佣的仆人来自于没有财产的人群。低收入工作、无家可归、极度频困和需要支持弟弟妹妹:这些都是造成娼妓比例最大的因素。如果资产阶级关于腐败和犯罪倾向的理论是正确的，那么所有阶级的人都应当对卖淫作出同样的贡献。腐败的妇女在富人和穷人中的比例应该是一样的。
但是职业娼妓，靠自己的身体生活的女性，很少有例外是从频困阶层招募的。贫穷、饥饿、剥夺和资产阶级制度的基础上明显的社会不平等驱使这些妇女卖淫。
或者，有人可能会指出这样一个事实：根据统计数据，资本主义国家的娼妓的年龄集中在13岁至23岁。换句话说，儿童和年轻女性。这些女孩中的大多数都是孤独的，没有家。出身富裕家庭、有优秀资产阶级家庭保护的女孩子，很少会去卖淫。例外情况通常是悲惨环境的受害者。他们往往是虚伪的“双重道德”的受害者。资产阶级家庭抛弃了这个“犯了罪”的女孩，她独自一人，没有社会的支持，把卖淫视为唯一的出路。
因此，我们可以列出导致卖淫的因素：低工资、社会不平等、妇女在经济上依赖于男子，以及妇女希望以性好处而不是以劳动换取支持的不健康习俗。

俄罗斯的工人革命粉碎了资本主义的基础，打击了以前妇女对男人的依赖。公民在劳动集体面前一律平等。他们同样有义务为共同利益而工作，并同样有资格在需要时得到集体的支持。女人养活自己不是靠婚姻，而是靠她在生产中扮演的角色和她对人民财富的贡献。
两性之间的关系正在转变。但我们仍然受到旧思想的束缚。再者，经济结构还远没有完全变革，康米主义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这个过渡时期，卖淫业很自然地保持着强大的地位。毕竟，即使卖淫的主要来源——私人财产和加强家庭的政策——已经消除，其他因素仍然存在。无家可归、无人照管、有住房条件、孤独和妇女工资低的情况仍然存在。我们的生产机器仍然处于崩溃的状态，国民经济的混乱仍然在继续。这些以及其他经济和社会条件导致妇女卖淫。
反对卖淫的斗争，主要是要同这些条件作斗争，换句话说，就是要支持苏联政府的总方针，这一方针的目的是加强康米主义的基础和生产的组织。
也许有人说，既然工人的力量和康米主义的基础加强了，卖淫就没有立足之地了，就不需要专门的运动了。这种论点没有考虑到卖淫对新康米主义社会建设的有害和分裂作用。
正确的口号是在第一次全俄罗斯农民和劳动妇女大会上制定的：

苏维埃政府劳动共和国的妇女是享有平等权利的自由公民，不能也不应该成为买卖的对象。

口号喊出来了，但什么也没做。首先，卖淫危害国民经济，阻碍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我们知道，只有利用工人们的努力和精力，以最合理的方式组织男性和女性的可用劳动力，我们才能克服混乱，改善工业。

打倒家务劳动和照顾孩子这种无生产力的劳动!为有组织、高效、服务于集体的工作让路！

这些就是我们必须采取的口号。

职业娼妓到底是什么?她是一个精力不用于集体的人；靠别人的口粮为生的人。
在工人共和国中，这种事情能被允许吗?不,它不能。这是不允许的，因为它减少了能源储备和创造国家财富和普遍福利的劳动者数量，从国民经济的观点来看，职业娼妓是一个逃工者。因此，我们必须坚决反对卖淫。
为了经济的利益，我们必须立即开始一场斗争，以减少娼妓的数量并消除一切形式的卖淫活动。

我们现在应该认识到，卖淫的存在与工人共和国的基本原则相抵触，工人共和国反对一切形式的不劳而得的工资。

三年革命以来，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看法有了很大的变化。一种新哲学正在形成中，这种新哲学与旧观念相差甚远。三年前，我们认为商人是一个完全值得尊敬的人。只要他的账户没有问题，而且没有太明显地欺骗或欺骗客户，他就会被奖励为“第一行会商人”、“受人尊敬的公民”等称号。
革命以来，人们对贸易和商人的态度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现在，我们把“诚实的商人”称为投机者，而不是授予他荣誉的潮水，我们把他拖到一个特别委员会前，把他关进劳改营。我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我们知道，只有所有成年公民都参与生产劳动，我们才能建立新的康米主义经济。不工作、靠别人或靠不劳而获的工资生活的人损害了集体和共和国。因此，我们要追捕投机者、交易员和囤积者，他们都是靠不劳而获的收入生活的。我们必须打击卖淫这种遗弃劳动力的行为。
因此，我们不谴责卖淫，并将其作为一种特殊类别加以打击，而是作为遗弃劳工的一个方面加以打击。对我们工人共和国的人来说，一个女人是把自己卖给一个男人还是卖给许多男人，她是被归为向一群顾客出卖自己利益的职业娼妓，还是被归为把自己卖给丈夫的妻子，都不重要。所有逃避工作和不参与生产或照顾儿童的妇女都有义务同娼妓一样被迫工作。无论她的丈夫是谁，即使他是“政委”，我们也不能区分娼妓和她丈夫扶养的合法妻子。不参加生产工作是连接一切劳动逃逃者的共同纽带。工人集体谴责娼妓，不是因为她把自己的身体给了许多男人，而是因为她像呆在家里的合法妻子一样，没有为社会做任何有用的工作。

二是为了维护人民群众的健康。

苏联不希望疾病削弱和削弱其公民，降低他们的工作能力。卖淫还会传播性病。当然，这并不是疾病传播的唯一途径。拥挤的生活条件、卫生标准的缺乏、公共餐具和毛巾也起到了一定作用。此外，在这个道德规范不断变化的时代，特别是在部队不断从一个地方转移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性病病例的数量急剧上升，与商业卖淫无关。例如，内战正在富饶的南部地区肆虐。哥萨克人被打败了，跟着白军撤退了。只有妇女被留在村子里。除了丈夫，她们什么都有。红军进入了这个村庄。他们被安排住在那里，住了几个星期。士兵和妇女之间建立了自由的关系。这些关系与卖淫无关:女人自愿和男人在一起，因为她被他吸引，而不考虑她的物质利益。不是红军士兵供养这个女人，而是相反。在部队驻扎在村里期间，这个女人照顾他。部队撤离了，但性病被留下了。感染传播。这些疾病发展、繁殖，并有致残年轻一代的危险。
在孕产妇保护司和妇女司的一次联席会议上，Kol tsov教授谈到了优生学，这是一门维持和改善人类健康的科学。卖淫与这一问题密切相关，因为它是感染传播的主要途径之一。反卖淫跨部门委员会的论文指出，制定防治性病的特别措施是一项紧迫的任务。当然，必须采取步骤来处理这些疾病的所有来源，而不是像虚伪的资产阶级社会那样仅仅处理卖淫问题。但是，尽管这种疾病在某种程度上是通过日常情况传播的，但仍然必须让每个人清楚地了解卖淫所起的作用。对青少年进行正确的性教育尤为重要。我们必须用准确的信息武装年轻人，使他们能够睁大眼睛进入生活。我们不能再对与性生活有关的问题保持沉默;我们必须同虚伪的、顽固的资产阶级道德决裂。

卖淫业与苏维埃政府工人共和国不相容的第三个原因是:它无助于发展和加强基本的阶级特征、无产阶级及其新的道德。

工人阶级的基本素质是什么?在这种斗争中它最有力的道德武器是什么?团结友爱是康米主义的基础。除非劳动人民强烈地培养这种意识，否则建立一个真正的康米主义社会是不可想象的。因此，有政治觉悟的康米党人在逻辑上应该鼓励在各个方面发展团结，反对一切妨碍团结发展的东西——卖淫破坏工人阶级两部分的平等、团结和同志关系。
一个买通女人的男人不会把她看作是一个同志或一个享有平等权利的人。在他看来，妇女是依赖于自己的，是低等的不平等生物，对工人的国家来说没有什么价值。他对娼妓的蔑视，又买通了她，影响了他对所有女人的态度。卖淫业的进一步发展不但没有促进同志情谊和团结，反而加强了两性关系的不平等。

卖淫对正在形成的康米主义新道德是陌生的、有害的。全当的任务，特别是妇女部门的任务，必须对过去遗留下来的问题，进行广泛而坚决的斗争。在资产阶级及资本主义社会里，一切反对卖淫的努力都是徒劳的，因为造成这一现象的两种情况——私有财产制度和大多数妇女在物质上对男子的直接依赖——是根深蒂固的。在工人国家，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私有财产已被废除，国家的所有公民都有义务工作。婚姻已不再是妇女找到“养家糊口的人”从而避免工作或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的一种方法。在苏联，引起卖淫的主要社会因素正在被消除。还有一些次要的经济和社会原因，比较容易达成协议。妇女部门必须积极地进行斗争，它们将找到一个广泛的活动领域。

在center部门的倡议下，去年成立了一个跨部门打击卖淫委员会。由于种种原因，委员会的工作一度被忽视，但自今年秋季以来，已经有了一些生机，在Gol'man博士和center(妇女)部门的合作下，一些工作已经被计划和组织。卫生、劳动、社会保障和工业人民委员会、妇女部门、康米主义青年联合会的代表都参加了。委员会已将这些论文刊登在第1号公报上。向各地区社会保障部门发出通知，提出在全国建立类似委员会的计划，并着手制定一些具体措施，以解决导致卖淫的情况。
部门间委员会认为，妇女部门有必要积极参与这项工作，因为卖淫影响到工人阶级中没有财产的妇女。这是我们的工作，这是妇女部门的工作——组织一场围绕卖淫问题的群众运动。我们在处理这一问题时必须考虑到集体工作的利益，并确保完成家庭内的革命，并使两性之间的关系建立在更人道的基础上。
正如这些论题所表明的那样，部门间委员会认为，反对卖淫的斗争与实现我们苏联在经济和一般建设方面的政治有根本的联系。当康米主义的基础得到加强时，卖淫就最终会消灭。这是决定我们行动的真理。但我们也需要理解建立康米主义道德的重要性。
这两个任务是紧密相连的：新道德是由新经济创造的，但没有新道德的支持，我们就不能建设康米主义新经济。在这件事上，清晰和精确的思考是至关重要的，我们对真相没有什么可害怕的。康米党人必须公开承认，两性关系的性质正在发生前所未有的变化。这一革命是由于经济结构的变化和妇女在工人国家生产活动中所起的新作用而引起的。在这个困难的过渡时期，当旧的正在被摧毁，新的正在被创造的过程中，两性之间的关系有时发展得与集体的利益不相容。但在各种各样的人际关系中也有一些健康的东西。

我们党，特别是妇女部门，必须分析不同的形式，确定哪些形式符合革命阶级的一般任务，有利于加强集体的利益。对集体有害的行为必须受到康米主义者的反对和谴责。这就是center妇女处对跨部门委员会任务的认识。不仅要采取切实的措施，与助长卖淫的状况和情况作斗争，解决住房和孤独等问题，而且要帮助工人阶级在专政的同时建立道德。
部门间委员会指出，在苏联，卖淫(a)是一种职业，(b)是赚取补充收入的一种手段。
第一种形式的卖淫并不常见，例如在彼得格勒，娼妓的数量并没有因为专业人员的围捕而显著减少。
第二种类型的卖淫在资产阶级资本主义国家很普遍(在彼得格勒：在革命前，总共有五万名娼妓，只有六七千名登记过)，并且在我们俄国继续以各种各样的伪装，苏联妇女用她们的爱换取一双高跟靴;职业妇女和家庭的母亲们为了买面粉而出卖自己的利益。
农村妇女与反牟取暴利分队的头目同睡，希望以此节省自己的伙食;
办公室职员与老板同睡，以换取口粮、鞋子和晋升。

我们应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部门间委员会必须处理是否应将卖淫定为刑事罪行这一重要问题。委员会的许多代表都倾向于认为卖淫是一种罪行，他们认为职业娼妓显然是逃工者。如果这样一项法律获得通过，将娼妓集中起来并安置在强迫劳改营将成为可接受的政策。
Center部门坚决坚决地反对这种做法，指出如果娼妓要以这种理由被逮捕，那么所有由丈夫扶养、对社会没有贡献的合法妻子也应该如此。娼妓和家庭主妇都是逃工者，你不能把其中一个送去强迫劳动营而不把另一个送去。这是center部所采取的立场，并得到了司法委员会代表的支持。以弃工为标准，一切形式的弃工，都不能不加以惩罚。在劳工共和国中，婚姻或两性之间存在的某些关系没有任何意义，也不能在界定刑事犯罪方面发挥任何作用。

谴责资产阶级社会女人不仅仅是因为她确实没有对集体做出有益的工作,还是她出卖自己物质利益(资产阶级社会中三分之二的女性把自己卖给他们的合法的丈夫)。她的性关系和资产阶级社会的婚姻以其持续时间和正式登记的性质为特点。财产继承就是这样保存的。资产阶级道德的执迷不悟者和虚伪的拥护者会认为暂时的、缺乏官方认可的关系是可耻的。
我们这些维护劳动人民利益的人，能把临时的、未登记的关系定义为犯罪吗?我们当然不能。两性关系中的自由并不与康米主义的意识形态相矛盾。工作集体的利益不受暂时或持久的关系，或基于爱情、激情或短暂的身体吸引的影响。

只有当两性之间的物质交易涉及其中，只有当世俗的算计取代了相互吸引时，一段关系对集体是有害的和陌生的。讨价还价的形式是卖淫还是合法的婚姻关系并不重要。不能允许这种不健康的关系，因为它们威胁到平等和团结。因此，我们必须谴责所有的卖淫行为，并向这些合法的妻子解释她们是“娼妓”，她们在工人的国家中扮演着多么可悲和不可容忍的角色。

是否可以用是否存在物质交易作为判断什么是刑事犯罪，什么不是刑事犯罪的标准?我们真的能说服一对夫妇承认他们的关系中是否存在算计的因素吗?这样的法律是否可行，特别是考虑到目前劳动人民之间存在着各种各样的关系，关于性道德的观念也在不断变化?什么时候卖淫结束，什么时候方便婚姻开始?
这个跨部门委员会反对对娼妓卖淫，即买卖卖淫予以惩罚的建议。他们只建议将所有被判逃工罪的人转到社会保障网络，然后从那里转到军委负责部署劳动力的部门，或者转到疗养院和医院。娼妓并不是特例;和其他类别的逃兵一样，她只有在反复逃避工作的情况下才会被送去做强迫劳动。娼妓受到的待遇与其他逃工者没有任何区别。这是一个重要而勇敢的步骤，不愧为世界上第一个......

将卖淫作为一种罪行的问题已在第一号论题中提出。
下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是法律是否应该惩罚嫖客。委员会中有些人赞成这种做法，但他们不得不放弃这种想法，因为这种想法与我们的基本前提不符。如何定义客户?他会买女人的东西吗?在这种情况下，许多合法妻子的丈夫就有罪了。谁来决定谁是客户，谁不是?有人建议对这个问题作进一步的研究，然后再作决定，但是center部门和委员会的大多数人都反对。正如司法委员会的代表所承认的那样，如果不可能确定一项罪行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那么惩罚当事人的想法是站不住脚的。再次采纳了center部门的立场。

但是，尽管委员会承认嫖客不能受到法律惩罚，但它也为那些嫖客或以任何方式以卖淫为业的人提出了道德谴责。事实上，该委员会的论点指出，所有从卖淫中赚钱的中间人都可以被起诉，因为他们不是靠自己的劳动赚钱。有关的立法建议已由跨部门委员会草拟，并提交人民委员会的议会。它们将在不久的将来生效。

我必须指出能够帮助减少卖淫的纯实际措施，妇女部门在执行这些措施时可以发挥积极作用。毫无疑问，妇女获得的贫穷和不足的工资继续是促使妇女卖淫的一个真正因素。根据法律，男女工人的工资是平等的，但在实践中，大多数妇女从事非技术工作。必须解决通过发展一个专门课程网来提高他们技能的问题。妇女部门的任务必须是对教育当局施加影响，加强为职业妇女提供职业培训。
妇女的政治落后和社会意识的缺乏是卖淫的第二个原因。妇女部门应该增加对无产阶级妇女的工作。反对卖淫的最好办法是提高广大妇女群众的政治觉悟，使她们参加建设康米主义的革命斗争。

住房问题仍未解决的事实也鼓励了卖淫。妇女部门和打击卖淫委员会能够而且必须对解决这一问题有发言权。部门间委员会正在制订一个项目，为年轻的劳动人民提供住房公社，并为刚到任何地区的妇女提供住房，但是，除非各省的妇女部门和康青团在这一问题上表现出一些主动性并采取独立行动，否则委员会的所有指示将仍然是美丽和仁慈的决议——但它们仍将停留在纸面上。
我们能够而且必须做的事情有很多。当地的妇女部门必须与教育委员会合作，提出学校性教育的正确组织问题。他们还可以举行一系列关于婚姻、家庭和两性关系历史的讨论和讲座，强调这些现象和性道德本身对经济因素的依赖。

现在是我们澄清性关系问题的时候了。现在是我们以一种无情的科学批评的精神来处理这个问题的时候了。我已经说过，部门间委员会已经同意，职业娼妓应受到与逃工者同样的待遇。因此，有工作手册但将卖淫作为第二收入来源的妇女不能被起诉。
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反对卖淫。正如我今天已经不止一次指出的那样，我们意识到，卖淫损害了集体工作，对男女的心理产生了消极影响，扭曲了平等和团结的感觉。我们的任务是对劳动集体进行再教育，使其心理适应工人阶级的经济任务。我们必须无情地抛弃我们固守已久的旧观念和态度。经济学已超越意识形态。旧的经济结构正在瓦解，旧的婚姻也随之瓦解，但我们仍然坚持资产阶级的生活方式。我们准备拒绝旧制度的所有方面，欢迎生活各个领域的革命。

只是……不动亲情，不试着改变亲情！即使是有政治意识的康米党人也不敢正视事实，他们对那些明显表明旧的家庭关系正在减弱，新的经济形式决定了新的两性关系的证据置之不理。苏维埃政权认识到女性在一部分国家经济,并把她放在平等的人在这方面,但在日常生活中我们仍然坚持“老方法”,并准备接受正常的婚姻是基于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物质依赖。
在我们反对卖淫的斗争中，我们必须澄清我们对以同样的“买卖”原则为基础的婚姻关系的态度。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必须学会无情;我们不应因感伤的抱怨而偏离我们的目的，说“你们的批评和科学说教侵犯了神圣的家庭纽带”。我们必须明确地解释，旧的家庭形式已经被超越了。康米主义不需要旧家庭。资产阶级世界为这对夫妇的排他性和与集体的隔绝而祝福;在原子化和个人主义的资产阶级社会中，家庭是抵御生活风暴的唯一保护，是敌对和竞争的海洋中安静的港湾。家庭是一个独立而封闭的集体。
在康米主义社会，这是不可能的。康米主义社会预设了如此强烈的集体意识，以至于孤立的、内省的家庭群体存在的任何可能性都被排除在外。目前，亲属关系、家庭关系甚至婚姻关系的纽带都在减弱。劳动人民之间正在建立新的联系，同志情谊、共同利益、集体责任和集体信仰正在确立为道德的最高原则。

我自己不会预言未来婚姻或两性关系的形式。但有一件事是毫无疑问的:
在康米主义制度下，妇女对男子的一切依赖和现代婚姻中所发现的一切物质计算因素将不复存在。两性关系将建立在健康的生殖本能的基础上，由年轻的爱情的抛弃，或由炽热的激情，或由肉体的吸引，或由理智和情感和谐的柔和之光所推动。这种性关系与卖淫毫无共同之处。卖淫之所以可怕，是因为这是妇女以物质利益为名对自己实施的一种暴力行为。卖淫是一种赤裸裸的物质计算行为，它没有给爱情和激情留下任何考虑的余地。激情和吸引力开始的地方，卖淫就结束了。
在康米主义制度下，卖淫和当代家庭将消失。健康、快乐和自由的两性关系将会发展。他们将会成为独立、勇敢、有强烈集体意识的新一代:他们将集体利益置于一切之上。
同志们!我们正在为康米主义的未来奠定基础。我们有能力加速这一未来的到来。我们必须加强工人阶级内部的团结意识。我们必须鼓励这种团结的感觉。卖淫妨碍了团结的发展，因此，我们呼吁妇女部门立即开展运动，铲除它的罪恶。

同志们!我们的任务是铲除滋生卖淫的根源。我们的任务是对个人主义的残余和前一种婚姻形式的残余进行无情的斗争。我们的任务是彻底改变人们对两性关系的态度，使其与工作集体的利益相一致。当康米主义集体消除了当代形式的婚姻和家庭时，卖淫问题将不复存在。 同志们，让我们开始工作吧。新的大家庭已经在创造中，胜利的无产阶级世界大家庭正在发展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