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族主义的卡夫丁峡谷究竟有无可能跨越?
亚历山大·温特2021/08/20 12:16:54
众所周知,圣卡尔在论述俄国农村公社的问题时,提到了农村公社的双重性以及由此可能面临的两种前途:一种是公社不解体,而是进一步发展其公有制成分,同时又积极吸收资本主义的成果,从而有可能跨越资本主义私有制的阶段而直接进入社会主义公有制;另一种是公社解体,走上资本主义私有化的“正轨”,然后一切按部就班。历史证明,俄国农村公社最终还是没有跨越卡夫丁峡谷,依然走了第二条“常规”的道路。
圣卡尔所论述的卡夫丁峡谷是经济上的,那么我就想到,政治上是否存在同样的卡夫丁峡谷?从部落、酋邦、城邦、王朝国家再到民族国家,人类所生活的“最高共同体”的形式一变再变。如果说先发国家和地区是按部就班经历这一切,那么后发情况的国家所经历的情况要复杂的多。由于历史原因,后发国家普遍没有经历过完整、完全的资本主义阶段,其资产阶级势力天生弱小,很难完成其本该完成的历史任务(国族建构+共和政治),这些任务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是由红党完成的。问题来了,完成国族建构、建立民族国家这个属于资本主义革命的政治任务,究竟有没有可跨越性?后发国家有没有可能通过发扬前现代共同体的“跨民族性”一面,直接越过民族主义的“卡夫丁峡谷”,一步建立起跨民族的“无产阶级共同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