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友锐评】豆瓣的劝退学：和知乎有不同吗？

齐王韦泽2021/11/09 02:17:32

刚才看到一个讲劝退学的帖子，有感而发。

知乎劝退学的绝对中心显然是主要针对男性的生化环材、土木机械劝退，我之前也把目光局限于此，到了豆瓣开阔了眼界，发现豆瓣版劝退学的势头一样不小，而且恰恰是在知乎版劝退学吹捧的文科领域。

首先是小语种劝退，可以对标知乎劝退学中的生化环材，特点是专业难、收入低且与市场需求脱节。如果说其他专业是二八开，那此类专业就是一九开，虽然确实有高端岗位，但只有极少一部分人才有机会。其他文科专业如历史、社会学、哲学、政治学等都面临相同的问题。有人说文科好考公，其实也不一定，笔者之前在研究选调政策时就发现，清单上有专门留给水利、机械等专业的岗位（和专业需求无关），要求是985，这显然是给本省的一所理工类985预留的。说到底，大家对公务员的实际能力需求是什么都有数，好学校绝对比好专业沾光。

比较有趣的是法学劝退，这个知乎上被吹捧为王牌的专业在豆瓣居然被劝退，说到底还是内行了解实际情况。法学的劝退点主要在于：工作强度大、压榨新人。这也是经管法财专业的共同特点，律师、会计、审计一概如此，而且越是大所压榨越狠，连传统印象里的高收入行业金融也有管培生这种套路。或者说，这些行业本身就是靠压榨新人生存的。

但更重要的是收入“没有想象中高”。我在“大学后悔学法学专业”小组里经常看见有帖子说“自己每天加班到凌晨，月收入才两三万，一看学计算机的男友年入七十万，破防了”。

看到这里，波友应该感觉不对劲了：一说到收入低，对比对象永远是计算机。仔细看看法学劝退组的帖子，大概有两类人：第一类是二本/双非，抱怨在小所收入才三四千、甚至于过不了法考，这也是法学就业年年红牌的缘由，不是985/五院四系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但第二类是名牌院校+英美LLM，说自己工作累、收入低、拼死拼活读书就拿这点钱，甚至还有个别人执业六七年后选择重新去学计算机的。点开这些人的首页，发现ta们几乎无一例外是一二线中产本地人。换句话说，法律行业无法让ta们维持原有的社会地位。

这也就是知乎劝退学在笔者这个“内行”眼里最搞笑的一点了：法律在塞里斯根本不是什么人上人行业！工作强度大、收入低、剥削严重这些问题在经管法财中一个不少。说到底，不管叼盘侠怎么吹捧，塞里斯社会环境和经济状况就是不行，但凡是普通人能从事的工作都和轻松+高薪没一毛钱关系。

知乎劝退学和豆瓣劝退学还有一个共同点：喜欢和身边的劳动人民比工资。在土木人口中，就是“挣得还没有小工多”；在法学人口中，就是“时薪还没有保洁阿姨高”。刚才看到有个波友批判知乎劝退壬“他们受到的教育的预期收益与实际收益完全不符，社会给他们承诺了黄金屋颜如玉，然而根本无法兑现；同时在眼界开阔后，欲望又回不到过去了，就这样夹在中间，异常尴尬。”其实这在豆瓣也同样适用，一句话：人上人梦还没醒。反过来说，这也是为什么赱要把人往技校赶了：学历（或者说能力）和地位不匹配的人，就是纯纯的社会不稳定因素。当年不就有个人在西式学校毕业、找不到对口工作，只能去当图书馆管理员，还被道德不好的教授欺负，才愤而造反的吗（笑）？或者用波友常用的话说：塞里斯产业升级失败，无法提供足够的高学历就业岗位，使得带学生的产出远大于市场需求。并不存在什么“点背怨社会”，个人的处境本来就是个整个社会结构息息相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