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是一个抑郁情绪很重的人,但是我写的文章绝大多数很搞笑,这矛盾吗
仁东张世东2021/11/30 16:09:38
听到我家争执两年,关于高考填志愿问题的争论的时候,我的朋友都说了一句:我说句实话,你爸连糊弄人都不会吗?现在化学这个事情搞到这种情况,忽悠忽悠你说“我知道当年就应该给你填南师大,这样,如果澳洲计算机还是不好找工作,爸给你出钱重新考南师大,我就不相信你真入职两年了你还真上马全国大战呀,除非你真是属磨盘的。”
非常不幸的是,他真不会,这也是我时不时构思要学隋炀帝杨广的手段,让我爸随时体验一下隋文帝如何安度晚年的一大原因。
今天晚上他们出去参加一个单位的应酬,我看电视剧“大明风华”,我看到朱瞻基最后恐惧的坐在一个满是蜡烛的黑屋子里面的场景。我随即想到家里面有烛台和蜡烛,我把客厅灯关掉,用两个烛台插上去5根蜡烛(应该是六个蜡烛,欠一根),点火。我就这样在这五根若隐若现的蜡烛底下看手机。
我害怕了吗?我不了解。
这几天我总想起纳赛尔在第三次中东战争结束以后的挣扎,我能理解那种急迫而无力的情况。
我和我的朋友说,这场仗已经从战略上输了,他们不相信,我信了。
我在把很多手里面的古本,孤本拿到烛光下翻阅,我相信这些书目很多历史学本科生未必读过。
我这几天曾经在同学群里面提出把这些书目全部送人,我说我再也不需要了,没人要。
我去了大众书局,看了店员如何把那些书摞成一个圆圈,或者一个“S”型,我统计了一下,我手里面的学术专著,社科论丛,理论书目合计428本,一本一本加起来,能摞成一个大圆圈。
我想我有能力从实验室搞定一些轻芳烃,如石脑油和石油醚,最后我想端坐在书籍围成的这个“堡垒”里,往书上泼石油醚,当我泼到石油醚的味道足以让我感到很不舒服的时候,相对浓度应该是超过其闪爆极限了,我用电火花点火器去点,石油醚会即刻闪爆,428本社科书目,连带从高中到研究生的文凭,一起点火,闪燃的火光从书籍摞的孔洞里面冲出来,瞬间能变成一个大火球,能量足以在这个家里冲烂整个客厅。
超压会一直往外冲,运气好的话,南师大仙林校区都能感到一丝震动。
我爸不肯就专业和学校决策问题给我一个说法,我就给他一个说法。
我写了太多的严肃性搞笑文章,是想最后留几篇看起来不那么阴间的作品。
今天我爸居然对我说:“你最好还是留着我,我不在了谁给你发工资”
我和他说“鲨了你钱也是我的”
其实我已经知道,这场比赛已经输了,甚至我最后极限去全国大战拼南师大,成功了也输了,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方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