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人從道德角度談性工作該不該合法的時候在把道德和體面混為一談。

因為道德和體面是不同的。

只有很少的工作既體面也道德。很多工作不道德卻很體面，比如國際奧委會。人們主要關注的根本不是道德，而是體面。如果人真的關注道德，性工作本身遠非最不道德的工作。

我可以講一個冷笑話，因掃黃失業的娼妓不得不去做沈河源，道德家們因此會心滿意足嗎？

人們為體面的不道德工作發明了「平庸之惡」這個詞，他們高喊著「要寬容！」，他們說，「我們沒有足夠的美德，因此才顯得如此可怕；原諒我們的軟弱吧。我不敢說這是因為我們的貪婪，膽怯，麻木不仁，我們更愛說，請寬容。」